丁雨薇轻哼身,柳眉,我们是一直关系不错,可你总是自感优越,高高在上教我做人做事。
你对陈常山那点小心思,其实我心里明白,只是我自觉不如你,也就不想揭破你。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有了掌控自己未来的能力,而你不过是个家世败落的落魄千金。
再见面时,我应该教你怎么做人做事。
杯中酒再次一荡,柳眉的容颜也消失了。
丁雨薇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从未有过的舒爽!
将舒爽细细品味一遍,丁雨薇拿起手机,拨通牛大远的电话。
牛大远坐在自家书房里,静静听丁雨薇讲完,把手机轻轻放下,看向对面的牛亮。
牛亮忙问,“爸,丁雨薇真把冯源说动了?”
牛大远点点托,“昨晚我就认为她能把事办成,结果真办成了。
尽管我给她指了招数,她又是陈常山老婆,可真要背着陈常山把冯源说动,绝不是件简单的事。
可丁雨薇还是办成了。
不仅我以前小瞧她了,陈常山肯定也小瞧她了,陈常山还把丁雨薇定位在贤妻良母的角色上,所以陈常山才放心下了乡。
殊不知,他的贤妻良母已经破蛹成蝶,从贤妻良母的壳里飞出来了。
等陈常山从乡里回来看到这一点,一定会大吃一惊,但已经晚了。
有些女人真不能让她见识太多,见识太多,就收拢不住内心的欲望。
牛亮,丁雨薇的例子你也要在谭丽丽身上引以为戒。”
牛亮道,“爸,您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肯定不能让谭丽丽脱离我的掌控。”
牛大远满意点点头。
“丁雨薇那有消息了,那下面怎么办?”牛亮问。
牛大远道,“当然是按原定的办。按丁雨薇现在的心性,如果我们失言了,她什么事都可能做出来。
她把事做到了,我们自然要言而有信。”
牛亮道声对,“我相信丁雨薇不会骗您,但冯源见完丁雨薇后,会不会给陈常山打电话。
一打电话,那可就白高兴一场。”
书房里静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