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陈常山道,“那我该怎么做?”
孙元茂道,“不要去找夏书记,接受结果。”
四目相对。
孙元茂加重语气,“常山,若论谁在夏书记面前说话更有份量。
我的话肯定比你的话份量重。
但凡结果有一点改变的可能,我是不会这样劝你的。”
陈常山相信孙元茂说的是实话,“怎么会变成这样?”
孙元茂道,“我也没有想到,那天在我家,我和我爱人劝了雨薇半天,雨薇当时也表示不去文旅局了,就继续留在部里好好干。
我和我爱人都认为劝说完全成功。
所以夏书记刚才找我谈时,我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很被动。
我以为是你没和我商量就改了决定,我很生气才给你打了电话。
结果是你我都被别人戏耍了,真是大江大浪都趟过来了,却在小河沟里翻了船。”
孙元茂苦笑声。
陈常山没有笑,“孙书记,这事您和雨薇谈了吗?”
孙元茂摇摇头,“因为夏书记和我谈时,我就认定这事是你在背后做安排,所以我先找你问清楚,还没找雨薇谈。
既然不是你在背后做安排,那肯定也不是雨薇,雨薇学习回来后,心气是高了些,但她骨子里思维还是很简单的,不会有这么重的心思,即使有,她也没有安排这些事的能力。
冯源和牛县长肯定不会听她的。
雨薇对整个事情肯定也是不知情,背后真正始作俑者必然是牛县长。
牛县长这么做也绝不是出于好心,他把雨薇推到文旅局,你们夫妻俩也许就会在工作中发生冲突,他好隔岸观火。
这个牛大远都要离任的人了,还动这些歪心思,简直不可理喻。
还有那个冯源居然给一个就要离任的县长当枪使,也真是糊涂。”
孙元茂重重哼声。
陈常山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