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错的是我小觑了你。
既然木已成舟,为了家,我接受结果,但选择是你自己选的,孙书记的生气也应该是你自己面对。
我就不陪你了。
文旅局的工作其实并不好干,等你后悔的时候也只能自己面对。”
尽管陈常山做了最大的克制,语气仍是很冷。
隔着手机,丁雨薇也能感受陈常山的冷气,“常山,我听明白了,你对我私下约见冯源还是很不满。”
陈常山道,“没错,另外我还要纠正你,你是打着我的旗号私下约见冯源。
这是我真正不满的地方。
我已经和冯源说了,类似的曲解不允许再发生。
现在我也把这句话送给你,丁雨薇,我们是一家人,但常务副县长是陈常山,不是丁雨薇,你即使是我的妻子,也没有权力代表我以常务副县长的身份以势压人。
到了文旅局,你的权力范围就是一个副局长。
这点,我必须提前和你说清楚。
若再有类似的曲解,丁局,对不起,我不能再像这次一样帮你抹平后续。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话音落下,丁雨薇良久没回应,话筒里静了几秒之后,丁雨薇才道,“我承认我这次让你为难了,我道歉,但我也要说明白,我能去文旅局是借了你常务副县长的势,但最重要的因素还是我的能力除了你,其他人都认可。
连孙书记刚才也认可了。
我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别人都能认可我,唯独我的丈夫不能认可我?
想不明白我也不想了。
常山,我会用事实证明你的主观臆断是错的,我肯定能把文旅局的工作干好。
我不仅能当好副局长,今后我还能当好局长,甚至市里的局长。
陈常山,田海不是只有一个张秋燕能去市里,比她优秀的女人多得是。
她张秋燕的能做的事,我丁雨薇同样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