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就变卦了。
我找冯县长去,冯县长不能说话不算话呀。”
丢下话,王忠伟转身就要走。
“站住!”陈常山也起身道。
王忠伟停下,重新看向陈常山,“陈县长,我就想要个理。
马奎各方面条件哪差了,县里为什么不同意他接任?
就算马奎有不足,我们局里还有其他优秀干部,通过内部选拔,完全可以选拔出能胜任副局长职务的人选。
为什么非要给我们外派?
难道外来和尚就比本地和尚会念经吗?
如果我们本地和尚经念的不好,田海的文旅工作能步步攀升吗?
陈县长,我不是发牢骚,我是说实际情况,文旅局上上下下一起辛辛苦苦把成绩做出来了,大家除了脸上有光,也希望得到点实惠。
李局退了,马奎顶上来,其他人也能跟着动一动,大家心里也就有了奔头,再干工作也就更有劲了。
我这局长的压力也就轻了。
可大家忙乎半天,却被外人顶上来,这不公平,大家心里的奔头立刻就没了。
陈县长,你可以批评我是本位思想,但局里人把工作干到位了,我身为一局之长就得为他们说话。
县里如果认为局里推荐的人选不合适,县里可以派人去局里进行民意调研,由县里组织内部选拔。
我绝对回避,对县里内部选拔出的人员我也绝对接受。
但外派这种方式我接受不了。
我还得去找冯县长问问他为什么出尔反尔?
冯县长解释不了,我就找牛县长,夏书记。”
丢下话,王忠伟转身又要走。
陈常山再次说声站住,“你不用去找冯县长,你不是要理吗,我给你。”
王忠伟顿顿,“陈县长,你没和我说过只会内部选拔的话,我要理要不在你头上。”
陈常山道,“话我虽然没说过,但外派的事和我有直接关系,你可以向我要理。”
“直接关系?”王忠伟又愣愣,“陈县长的意思,外派的人选是陈县长提议的?”
陈常山摇摇头,“不是我提议的。”
“那是?”王忠伟更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