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丁雨薇将杯中酒干了。
陈常山忙道,“雨薇,你慢点喝。”
说话间,丁雨薇已经倒了第二杯,“常山,这一杯是我谢谢你,一家人最终还是一家人,我为这个家七年的付出没有白付出。
你最终还是帮了我。
谢谢。”
丁雨薇将第二杯酒干了,又要倒第三杯,陈常山忙拦住她,“雨薇,我一杯还没喝,你已经干了两杯,你已经醉了,不能喝了。”
“常山,我有话还没说完,你让我再喝一杯。”丁雨薇想要推开陈常山。
“雨薇,两杯够了,有什么话你就说,酒不要喝了。”陈常山道。
丁雨薇摇摇头,“这杯酒我必须喝,常山,你就让我喝了吧,就一杯,不喝我憋闷。”
丁雨薇眼巴巴看着陈常山。
陈常山顿顿,“只能再喝一杯。”
丁雨薇笑应声好。
陈常山松开手。
丁雨薇倒上第三杯酒,目光中已有醉意,“常山,你知道当夏书记把我叫到办公室,亲口告诉我,他认可我去文旅局。
我当时是什么心情吗?”
陈常山道,“高兴。”
丁雨薇笑应,“肤浅了。”
“肤浅?”陈常山一愣,“那你是什么心情?”
丁雨薇想想,“我也说不上,好像有点晕,有点醉,有点不敢相信,整个意识都飘了起来。
就是现在的感觉,我人坐在椅子上,另一我却在空中飘。”
丁雨薇看眼屋顶。
陈常山也顺着她目光看眼,“雨薇,你这是醉了,还是别喝了。”
丁雨薇却又大大喝口酒,“不是醉了,是我终于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从小到大我一直是所有人眼里的乖乖女,懂事的好孩子。
在家听父母的,上学听老师的,参加工作听领导的,结了婚后也是夫唱妇随。
三十多年了,其实我没有一次为自己做过主,都是别人为我选择,我接受。
这次去文旅局原本也是要按这个戏路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