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薇不回来,你也早点休息吧。”
陈常山笑应声好。
冯源刚要推门进屋,又停下,“常山,我听雨薇说柳眉还没结婚?”
陈常山应声是。
“柳眉人那么漂亮,又是老板,怎么还不结婚,是不眼光很高?”冯源追问。
陈常山顿顿,“这我也不知道,也许是眼光高吧。”
冯娟轻嗯声,“女人事业做大了,眼光高很自然。常山,你和那个柳总也挺熟?
这么晚还给你打电话?”
冯娟的问题别有意味。
陈常山心里虽有点不太舒服,但没有回避冯娟的目光,“我在乡里的时候,乡里和柳总的公司就有业务合作,所以我和柳总也算是认识多年的老朋友。
这雨薇都知道,刚才的电话也是雨薇让柳总打得。”
冯娟点点头,“常山,妈就是随便问问,没别的意思,你别多想。
雨薇也是,不回来就不回来呗,自己又不是没长嘴,让别人打啥电话。
简单的事非得绕个弯子。”
冯娟嘀咕着进了屋。
屋门轻轻关上。
陈常山也不禁心想,是啊,这个弯子绕得真多余,柳眉也是,丁雨薇绕弯子你就接了,差点弄成误会。
陈常山到了沙发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刚要喝,儿童房门开了,冯娟走出来,“常山。”
陈常山拿杯的手一抖,怎么又来了,“妈,什么事?”
冯娟到了茶几前,“常山,刚才回屋看到丫丫,妈还是忍不住想过来和你说几句。”
陈常山把水杯放下,“妈,有什么话您坐下说吧。”
冯娟坐下,顿顿道,“常山,雨薇去文旅局的事虽然过去了,但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坎儿。”
陈常山刚说声妈,冯娟道,“常山,你不用解释,妈看得出来,谁家过日子也不可能永远一团和气,夫妻间天天举案齐眉,相敬如宾那都是书里写得。
现实生活中根本不可能存在。
夫妻间有点吵吵闹闹不可怕,可怕的是表面和解了,但心里留了坎儿。
这坎儿若过不去,早晚还要出事,那到时就收不了场了。
真要到了那一步,其实大人都无所谓,普通人都能挺过去,你和雨薇一个是副县长,一个是副局长,更是谁离开谁都能活,再找一个都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