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常山笑应,“那就好。”
柳眉也笑道,“陈县长还有别的指示吗?没有我就对方案着手进行修改了,按陈县长指示尽快把修改后的方案报送到雨薇那,早敲定,不拖延。”
陈常山刚说句没有了,立刻又道,“稍等一下,柳眉,你实话告诉我,昨天与雨薇商讨时,你对雨薇的一些想法除了耳目一新外,还有没有别的感觉?
我是指方案方面。”
柳眉顿顿,“有。我感觉雨薇的一些想法有点飘,就像你上次打电话和我说的那样,雨薇一直在宣传部门工作,看到的只是田海文旅的表象,对田海文旅表象下的情况了解还是不够深。
因为飘,她的一些想法听起来很美,但执行起来会很困难,甚至根本落不了地,强行落地也是个四不像,不仅达不到预想效果,还会起反作用。
说白了就是想法和执行存在脱节。
这也不能怪雨薇,她以前一直从事文字工作,每天对的都是电脑和键盘,把文字变成现实事物的机会很少,现在转型了,总有个适应的过程。
好在雨薇能虚心听进意见,昨天我把她想法飘的部分指出来,又提出了我的意见。
她都接受了。
所以我们才一直谈得很好,我也才很有信心的告诉你,你的担心是多余的,田海和天音的良好合作一定能继续延续下去。”
陈常山隔着话筒也能感觉到柳眉发自心底的自信,陈常山重重道声好。
“陈县长还有别的指示吗?”柳眉笑问。
陈常山轻咳声,“柳眉,以后你和雨薇在一起,雨薇需要给我打电话,你让她自己打,你不要替她打。”
柳眉一愣,“我昨晚的电话打出事来了?不会吧?当时我和雨薇就坐在一张桌子旁,雨薇正看方案,我随口开了句玩笑,这么晚了,你有没有向常山请假,别光顾着工作连请假都忘了。
雨薇说她真忘了,她正想方案,让我帮她给你打个电话。
我说这合适吗?
她说大家都这么熟,有什么不合适的,又不是另有隐情。
我听她这么说,感觉不打反而不合适,就当她面给你打了电话,电话里说了什么,她也都听到了,还谢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