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整个江城文旅系统应该也是独一份。”
丁雨薇又声轻笑。
卧室内的气氛重新怪异。
陈常山正要回应,丁雨薇接着道,“不过我能接受,谁让我是新上任的局长,上任前还不被某些人看好。
不像柳眉,从始至终就在某些人心里很重要,柳眉的想法在某些人心里当然同样重要。
即使柳眉最终拿出的方案不尽如人意,某些人也会出于个人感情,力保天音与田海续约。
我这新上任的副局长是拦不住的,所以我也不拦了,就把柳眉当我的指导老师算了。”
丁雨薇轻哼声。
陈常山皱起眉,“雨薇,你这话过了。什么出于个人感情,天音公司与田海一直保持良好合作,这是有目共睹的。
柳眉的业务能力也是被田海文旅上下认可的。
谈工作就谈工作,不要把没有用的扯进来。”
丁雨薇刚说声我,陈常山已接着道,“雨薇,你如果抱着你刚才的心态来处理工作,那证明我当初不同意你去文旅局是对的。
现在你去文旅局的事虽然改变不了了,但我可以告诉王忠伟,与天音公司的对接,你就不要负责了。”
丁雨薇立刻站起,“陈常山,你这是干涉文旅局的内部工作安排。
我要为田海文旅代言的建议就因为你的干涉被否定了。
这次你还要干涉。
你这是以权谋私。
我不接受。”
陈常山也站起身,“雨薇,先有私心的是你,你把个人的成见夹杂到了工作中,而且你这个成见还是无中生有,不成立的。
为了田海文旅的下一步持续发展,我必须干涉。
你不接受也得接受。
即使你再让夏书记帮你说话,也没用。”
陈常山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卧室内静了一会儿,丁雨薇口气变软,“我刚才也没说我不同意天音公司续签,我只是说万一天音公司的方案最终不尽如人意,总不能为了照顾柳眉,就和天音续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