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二代,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自己究竟错哪了?
牛亮心情跌入谷底,眼前一片灰暗,拿起桌上红酒瓶满满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将杯中酒一饮而入。
酒入愁肠愁更愁。
牛亮又给自己倒上酒,边喝边道,爸,自从我回了天海后,我一切都听你的,这次也是听你的,可为什么会是这么个结果?
到底是你错了?
谭丽丽错了?
还是我错了?
没有人告诉他答案,只有更浓烈的惆怅。
牛亮又把剩下的酒干了。
吱嘎。
雅间门开了。
有人走进来,又把雅间门关上。
牛亮听到动静但没回头,边给自己倒酒,边轻笑道,“谭丽丽,你不是走了吗?
还回来干嘛?
想让我给你赔礼道歉,我是不会给你赔礼道歉的,要分就分彻底,别走回头路。
你放心,我是不会让老爷子派人去查远达报复你们谭家,我牛亮不是那种小鸡肚肠的人。
远达肯定不会因为咱俩的分手变黄。
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互不相干。”
牛亮嘴里说着大度,心里却如刀割,他对谭丽丽还是有感情的,往日两人在一起的甜蜜情景一幕幕浮现在眼前,牛亮更觉心痛,把手里酒瓶重重一放,“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你不走还干什么?
等着我后悔报复你们谭家吗?
赶紧走,别等我后悔!”
牛亮话音一落,没听到离去的脚步声,却听到拍掌声和一个男人的声音,“牛总不愧是县长公子,又在国外见过大世面,说得字字句句都是有情有义,真男人风范。
让我由衷佩服。”
进来的不是谭丽丽,牛亮立刻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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