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够那就再来一个。”
马占文又要拿第二个酒瓶。
牛亮立刻死死抓住酒瓶,“我信了,信了。”
“牛总真信了?”马占文问。
牛亮依旧双手抓着酒瓶连声道,“真信了。咱们有事说事,不必来这个。
服务员!”
服务员闻声进来,看着马占文的样子也是一惊,“这是怎么了?
赶紧去医院吧。”
牛亮也道,“对,去医院,其它事咱们改日再谈。”
马占文一抹脸上的酒水,“这点伤还用去医院,牛总,你太小瞧我了,当年我被人连砍几刀,也照样纹丝不动把事谈完。
你信我刚才的话就行,咱们接着谈事。”
“这?”牛亮依旧心有余悸。
“没事,接着谈。”马占文豪气坐下。
牛亮却不知该如何张口了。
服务员接上话,“先生,您若不愿去医院,我们饭店有急救包,我们帮您包扎一下,包扎完,二位再谈事。
否则出了事,我们饭店也担不起。”
牛亮也回过神,“对,先包扎一下再谈。”
马占文一笑,“行,听牛总的。”
服务员立刻用对讲呼叫经理。
很快经理拎着急救包带着两名服务员进了雅间,在马占文头上缠上纱布,包扎完,经理赔笑道,“二位能来我们饭店就餐,我们欢迎,二位谈什么事,我们饭店也无权干涉。
但二位谈事时能不能控制一下情绪,有话好好说不要再动手,酒也适量少喝,再受伤对二位不好,对我们饭店的经营也有影响。
做生意不容易,还请二位理解。
今天这顿饭我请了。”
马占文对着经理不屑一笑,“看你那点胆儿,这就把你吓坏了,我当年开饭店的时候,有人在我面前动刀子我都面不改色,照样该干嘛干嘛。”
经理继续陪笑道,“我看出来了,您是干大事的,我没法和您比,我就是图个踏实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