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常山道,“一样。”
四目相对,丁雨薇点点头,“对,一样。”
“那就说事吧。”陈常山道。
“说什么事?”丁雨薇问。
陈常山还未回应,丁雨薇话又至,“让我向你汇报今天我在局里的工作吗?
可以。
我今天都是日常工作,审批了几份报销单,审核了几份材料,还有。”
“我听得不是这些,这些你也不需要向我汇报。”陈常山打断丁雨薇的话。
丁雨薇沉默片刻,“那就没有了。”
“真没有了?”陈常山看着她问。
丁雨薇也看着陈常山,“常山,下雨天,你能特意接我,我很暖心,但我不喜欢你用这种口气问我,好像我是个犯人。”
陈常山道,“对不起,我。”
丁雨薇打断陈常山的话,“不用解释,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怕我再在工作中做错事,可我真没有其它事,即使有,我自己也能解决。”
“那说明还是有事。”陈常山道。
丁雨薇一笑,“常山,你不要扣字眼好不好,我说得是即使,即使就是没有发生,或者未来也许会发生。
但现在肯定没有。
如果未来真发生了什么事,我自己又解决不了,我会告诉你的。”
丁雨薇言之凿凿,绝不松口。
陈常山顿顿,“好吧。”
一楼到了,电梯门再次打开,有人进了电梯。
两人的谈话也戛然而至。
电梯重新上升,丁雨薇用余光看眼陈常山,心想,常山,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现在我肯定不能说。
等雨过天晴后,我会告诉你的。
第二天早晨,果然雨过天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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