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常山的疑问,于东道,“这就不好说了,但不管远达拉哪家企业做帮手,都得过项目办这关,项目办审核不通过,远达拉谁做帮手都没用。
所以打招呼这招就免不了,如果真是牛亮找了你爱人,那牛县长是不也参乎在里边?
牛家可是要和谭家搭亲家呀。”
陈常山也点支烟,抽口道,“这我也想过,也问讯过,牛县长现在最想要的是体面离任,市里也向牛县长表示了,牛县长离任后,会给牛县长安排一个合适的地方。
现在对牛县长来说最重要的是在离任前不出问题,能确保自己体面离任。
所以在图书馆改造的事上,牛县长一直和县里其他领导保持一致,没向项目办任何人私下打过招呼。
如果牛亮为了项目去找我爱人是牛县长授意的,我倒是放心了,因为牛县长虽然老于世故,但他毕竟是圈里人,又想体面离任,做事明白孰轻孰重,在自己就要离任的节骨眼点,不会为了一个项目做出无底线的事。
即使我爱人拒绝帮忙,牛县长为了确保体面离任,也会接受。
可牛亮为了项目去找我爱人若不是牛县长授意的,再被我爱人拒绝,那结果就不好说了。
我现在担心的是这个。”
渺渺烟雾飘向于东,于东挥散烟雾,“你怕牛亮没有牛县长的控制会做出无底线的事,他有那个胆儿吗?
我见过牛亮,心眼和他老子一样多,可胆儿并不大,我凭经验判定他没有做无底线事的胆儿。”
“可如果他请来的帮手有呢?”陈常山道。
四目相对,于东想想,“这个可能存在,常山,有个问题我不该问,但既然咱们已经谈到这了,为避免事情真的恶化,也避免你爱人真出事。
我还是得问问你。”
陈常山迎着于东目光道,“于局,既然我主动来找你,就是奔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来的。
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于东应声好,“牛亮让你爱人帮打招呼,除了你是项目总负责这个原因外,是不是还因为。”
于东顿顿。
陈常山接上话,“还因为我爱人有什么把柄在牛亮手里?”
于东应声对。
陈常山道,“这我也不清楚,但根据我的判断虽然我早和我爱人说过不要和牛亮这人接触往来,他们之间还是有往来的,这次我爱人能背着我把去文旅局的事办成,也和牛家父子的帮忙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