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占文始终笑看着牛亮。
牛亮到了桌前,马占文又做个请的手势,“牛总请坐。”
牛亮坐下。
马占文也在对面坐下。
牛亮道,“数在哪?”
马占文将协议一翻,背面朝上,“这。”
牛亮一看数字,顿惊,“马占文,你穷疯了,你要我赔一百万,你别以为你当了几天老总,你的面子就很值钱,你的面子值一百万吗。”
马占文却面色平静,“牛总,你别急呀,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这一百万里有我的面子钱,也有请人组织材料的钱,另外因为最近一直待在田海,我耽误了其它生意。
这三项加起来一百万都打不住。
你是牛总,我才只要个整数。
换做其他人,我一分都不会抹。
牛总,你应该知足了。”
“知足?”牛亮气得七窍生烟,公子脾气顿起,“马占文,你这是敲诈你知道吗,你不要以为你和那个臭女人把我骗到这,我就会无底线向你们低头。
这里不是秦州,不是江城,是田海。
我是牛大远的儿子,你们敲诈我,你们谁也逃不出田海。
谭丽丽,你也竖起耳朵听清楚,你受这个混混蛊惑,与他狼狈为奸,你必定会后悔。
你们全家,还有你们家的企业都在田海,我家老爷子派田海一个部门科长就能把远达查破产。
我之前没有那么做,是因为我始终念及咱们的感情,现在我还可以念及咱们的感情不难为你们谭家。
但你要告诉这个混蛋,从现在开始你不会帮他,他想从我手里敲诈一百万就是做梦!
让他立刻从这栋别墅里滚蛋!”
牛亮一指马占文。
谭丽丽没说话。
“谭丽丽,你怎么不说话,你想看到你家破产吗?”牛亮急问。
谭丽丽幽幽道,“牛亮,你又拿你爸出来为你撑腰,你什么时候能自己为自己撑次腰。
说心里话,我就看不惯你这种爸宝男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