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远老婆道,“于东。”
“于东!”听到于东两字,牛大远也顿时不淡定,“你确定是于东?”
牛大远老婆应声是,“我见过他,不会看错。他现在就在外边呢,老牛,你和他不是一直不对付吗,这么晚他怎么找上门来了?”
牛大远还未回应,话筒里传来刘元涛的声音,“牛县长,是于局来了吗,到底出什么事了?”
牛大远这时才意识到自己手里还拿着话筒,忙把话筒重新放到嘴边,“没什么事,于局来找我谈点工作,一会儿我再给你打电话吧。”
刘元涛应声好。
咔哒!
牛大远把话筒放下,看向牛亮,“你刚才不是说整个过程没人看到吗?
那于东怎么会这么快就找上门?”
牛亮道,“是没人看到,不信您问丽丽。”
牛大远又看向谭丽丽。
谭丽丽道,“确实没人看到。那个房间完全是密闭的,我和牛亮离开时,别墅外也没人。”
牛大远皱皱眉。
其他人都看着牛大远,不敢说话。
书房里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静了片刻,牛亮才小心问,“爸,于东不会是来抓我和丽丽的吧?
县里都知道陈常山和于东关系莫逆,两人好得穿一条裤子,陈常山肯定早授意于东盯上我和丽丽了,也是陈常山授意于东来的。
案子一经于东手就难办了。
爸,怎么办呀?”
牛亮越说越慌,惊惧之色溢于言表。
谭丽丽也面色慌张。
牛大远老婆更急,“于东是来抓人的,牛亮,你和丽丽到底犯了什么事?让公安局长亲自上门抓人。
你怎么就不能给爸妈省省心啊!”
牛大远老婆狠狠给了牛亮几拳。
牛大远喝声,“别嚎了,我还没死呢,只要我还活着,这事就能解决。”
话音一落,屋里安静。
牛大远看向自己老婆,“于东是穿着正装来的吗?”
牛大远老婆边抹眼泪边道,“便装,我从门禁看就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