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不要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这就是一句洗脑话,根本不必当真。
在咱们县里上学,最后考上大学成为人才的学生也多的很,别想这种不切实际的问题了。”
话音刚落,丁雨薇道,“你以为起跑线只是个分数吗,分数只是表面,真正的起跑线是氛围,是圈子。
在乡里上学认识的是一个圈子。
在县里上学认识的又是一个圈子。
在市一小上学认识的那就是咱们江城最精英的圈子,认识的圈子不同对孩子的一生都会有影响。
这才是真正的起跑线。
有机会我还是想让丫丫去市里上学,没有学区房,找关系花点钱也行。
至于怎么照顾丫丫,到时会有办法的。”
啪嗒!
丁雨薇关掉床头灯。
啪嗒!
床头灯又亮了。
刚躺下的丁雨薇看向陈常山,“你怎么又把灯打开了,不睡了?”
陈常山也看着她,“雨薇,你刚才说找关系,丫丫去市里上学的事,你准备找谁帮忙?”
丁雨薇顿顿,“我就是随口一说,随口一说都不行啊。”
陈常山道,“当然行,雨薇,丫丫以前在市里省里参加比赛,你找没找过关系?
丫丫的奖真是靠自己实力得来的吗?”
房间里气氛有点冷,丁雨薇重新坐起看着陈常山,“常山,我只是随口一说,你怎么却开始翻旧账。
丫丫获奖是靠她实力得来的,这在比赛结束后,我就告诉你了。
你可以不信我,但总不能不信自己女儿吧。
你要没说的,我要睡觉了。”
啪嗒!
灯又灭了。
啪嗒!
灯再次被打亮。
丁雨薇急了,“常山,丫丫参加比赛已经是过去多久的事了,该回答的我都回答了,你还要让我怎么回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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