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雨薇眼角湿润,含泪一笑。
陈常山道,“那天之后我就找了于东,安排了两件事,第一派人暗中盯着牛亮,第二派人暗中保护你。
我这么做其实。”
丁雨薇接过话,“其实也不需要理由,如果一定要有就是不希望看到我在雨中摔倒,对吧?”
陈常山点点头,“我也不想自己摔倒,不想这个家摔倒,可是。”
丁雨薇再次接过话,“可是你在雨中接了我,却没有听到你想听的,所以你才会去找于东做安排。”
陈常山应声是,“雨薇,我现在能听到吗?”
“牛县长找你了?”丁雨薇反问。
陈常山点点头,“雨薇,那天晚上我说过不就是下点雨吗,说出来,我们共同面对。
今天晚上,我不仅要重复这句话,我还要再加一句,我不怕下雨,我只怕身边人不能和我说真话。
我希望今天能听到真话。
之后,不管出了什么问题,我都会儿这个家努力撑起那把伞。”
“把自己淋湿了你也不在乎?”丁雨薇问。
陈常山道,“我在路上就想好了,我不在乎,我只希望听到真话。”
“那我若淋湿了呢?还有丫丫?”丁雨薇追问。
四目相对,陈常山刚要回应,丁雨薇话又至,“牛大远给了你考虑的时间吗?”
“到明天下午。”陈常山道。
丁雨薇轻嗯声,“那你让我也考虑考虑,常山,不是我不想说出真话,是事情来得太突然,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需要一点时间。”
陈常山道,“可以。”
“现在可以休息了吗?”丁雨薇轻声道。
啪嗒!
陈常山按灭了床头灯。
卧室内瞬间幽暗。
两人躺在床上,却都无法入眠。
月光透过窗帘在地面上慢慢挪移,丁雨薇轻轻的声音传入陈常山耳中,“常山,是牛亮动的手吗?”
陈常山看着天花板,“现在还不确定,需要警方的继续调查。”
丁雨薇轻嗯声,“牛大远就牛亮一个独子,出了这种事他一定很痛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