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里静了片刻,谭飞道,“陈县长让我过来不是为谈工作吧?”
陈常山笑着反问,“谭总为什么会这么想?”
谭飞扫眼四周,“这里不像是谈工作的地方,而且陈县长还特意提到让我换身装束来。”
陈常山点点头,“对,这里是喝茶的地方,谭总,你尝尝这个茶怎么样?”、
陈常山拿起茶壶给谭飞倒茶。
谭飞忙道,“我来。”
陈常山挡开他的手,“我来吧。”
谭飞立刻举杯相迎。
茶倒上,谭飞喝口。
陈常山放下壶,“味道怎么样?”
谭飞品品,“挺好的,我一个庄稼人出身,不懂茶。”
陈常山笑道,“咱俩一样,我也是庄稼人出身,也不懂茶,我觉得这玩意还不如村里的井水好喝。
顶着大太阳,在地里干半天农活,浑身上下都是汗,喝一口清凉的井水,那感觉是太爽了。”
陈常山的话瞬间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也让雅间内的气氛缓和,谭飞道,“陈常山说得对,陈县长也干过农活?”
陈常山笑应,“干过,我老家就是花田乡马家沟村,我小时候村里穷,家里也穷,小小年纪就得下地帮大人干活,不干活没饭吃。”
谭飞点点头,“我也是花田乡人,我老家和陈县长老家隔一个村,我家在牛头沟村。
以前村里真是穷,除了种地,没有任何挣钱的道。”
陈常山应声是,“谭总,我记得上次去你厂里调研,你说你老家是玉泉村。”
“我是在牛头沟村穷得实在待不住了,后来才搬到玉泉村,上次调研时间紧,我没和陈县长说清楚。”谭飞刚说完,脸上轻松的表情消失,“陈县长和我提玉泉村,是想说昨天那个案子吧。
家里发生了这种事,我心里确实不好受,孩子他妈都病倒了,但我相信政府,相信法律,县里该怎么就怎么定,我没怨言。”
谭飞额头上的皱纹更加明显。
陈常山看着他,“谭总,县里该怎么定就怎么定,这是你自己的想法?”
谭飞一碰陈常山目光,又避开,低头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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