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常山也起身将杯中茶干了。
咚!
两个茶杯一起放到桌上。
谭飞深吸口气,“事发后,有人找过我,不让我和县里其他人接触,接触了,也要按他要求地说。
我一个小老板,女儿还在里边,我惹不起人家。
我今天来见陈县长也是冒着风险,偷摸来的。”
谭飞指指自己身上的工装。
陈常山道,“理解。”
谭飞接着道,“但陈县长刚才有句话把我点醒了,我确实没白来,至于是哪句话,陈县长更是聪明人,不用我说,陈县长肯定也明白。”
陈常山一笑,算是回应。
谭飞也笑笑,“点醒我的除了那句话,还有陈县长的诚意,我和陈县长虽然没有直接打过交道,但我对陈县长的为人也是有所了解,没有当初的李书记和现在的陈县长为田海真正办实事,田海不会有现在的发展,花田乡依旧是穷乡僻壤,县里发展不起来,我们这些县里企业也没有挣钱的机会。
所以我们这些县里企业内心是感谢县里,感谢李书记和陈县长的。”
谭飞顿顿。
陈常山示意,“谭总,坐下说。”
两人重新坐下。
陈常山又为两人续上茶。
谭飞喝口茶道,“至于我和牛县长搭亲家,人家是县长,要把儿子安排到我的公司,我能拒绝吗?
县里哪个企业敢拒绝?”
四目相对。
陈常山道,“没有企业敢拒绝。”
谭飞苦笑声,“后来牛亮和我女儿好上了,那我就更拒绝不了了,我是做企业的,做企业有多难我深有体会,我内心也盼在县里有个靠。
可是。”
谭飞长叹一声。
清澈的光落在他脸上,眼中流露悔意,他内心的防线也在慢慢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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