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常山将吸满茶水的湿巾纸丢进垃圾桶。
桌上恢复清亮。
牛大远看着陈常山,“陈常山,你说这番话是要显得你很高大,我还要感谢你。”
陈常山道,“我只说我的心里话,我知道您也不会感谢话。”
牛大远冷笑声,“你说对了,我儿子进去了,我当然不会感谢你。
你的问题我会向纪委反映的,父爱是平等的,家庭破裂之痛也应该是平等的。
这才是真正的公平。
当你也承受了破裂之痛后,希望你还能这样还能平心静气的来劝我。
现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陈常山摇摇头,没了。
牛大远又声冷笑,刚要拿话筒,陈常山手机又响了。
四目相对,牛大远道,“你先接电话吧,接完我再打。”
陈常山应声好,掏出手机一看,是孙元茂的电话,陈常山微微吸口气,接起电话,“孙书记,我在别的办公室谈工作,您说吧。
好,我知道了,我把手里工作安排一下就过您那去。”
电话挂了,陈常山看着手机屏,默默出神,手指在手机屏上轻轻滑动。
牛大远看着陈常山,“陈常山,你又在动什么心思,你想通过孙元茂解决你的问题。
我告诉你,这次是不可能的。
县里如果包庇你。
我就向市里省里反应,你是逃脱不了责任的。
这电话我是打定了。”
牛大远拿起话筒。
陈常山道,“牛县长,你不用打了。”
牛大远一愣,又面露得意,“你也害怕了,我就说嘛人总是嘴上一套心里一套,劝别人容易自己做很难。
看在咱们同事一场的份上,电话我可以不打,但你也给于东打个电话,让他把案子重新定定调,没完全定案前,现在给他打电话还来得及。”
牛大远把话筒递向陈常山。
陈常山接过话筒。
牛大远又是得意一笑,自己这招破釜沉舟果然把陈常山震慑住了,儿子还有救。
咔哒!
话筒落位的声音打断了牛大远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