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常山下意识看眼对面墙上的表,“你俩聊得时间不短。”
柳眉应声是,“我也没想到会聊这么长时间,大多数时间都是雨薇在说,我在听。
我猜测被调查期间,她一定是憋坏了,所以见到我才滔滔不绝。”
陈常山道,“对。”
柳眉接着道,“雨薇谈到她自己,家庭,还有你,我听了心里也是很有感触。
但雨薇最后向我提个请求,让我很意外。”
“什么请求?”陈常山忙问。
“她说她想调离田海,让我帮她。”柳眉回应。
陈常山顿楞。
柳眉道,“你是不也很意外?”
“是。”陈常山道,“她说原因了吗?”
“她只说了一个原因,她想换个环境。”柳眉回应,“我说她只是被记过,职务还在,没必要换环境。
而且她家也在田海,她调离田海家怎么照顾?”
“她怎么解释?”陈常山追问。
柳眉道,“她没有解释,只希望我帮她实现愿望,我说我帮不了,她就不再说了。
但我能看出来,她内心的想法还是没变。
常山,今天你们谈的时候,你一定要好好劝劝她,这个时候只有家人的宽容理解能让她回心转意。
特别是你的宽容理解更重要。
雨薇是犯过错,但没有她的自我举报,你面临的处境一定也会很被动。
所以这个时候,你还是要宽容她。”
柳眉的话一字一句清晰传入陈常山耳中,陈常山也重重回应,“我知道了。”
电话挂掉,陈常山又看向窗外,窗外虽有了绿意,但绿意中还是夹杂丝丝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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