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雨薇道,“中午柳眉请我,吃得很丰盛,我现在一点都不饿。”
陈常山道,“那就先喝点茶。”
丁雨薇喝口茶,茶杯轻轻放下,“上午我给妈打了电话,说对我的调查过去了,我今天就能回家。
妈听了很高兴。
妈还说前段时间你也被停止工作了,你带着丫丫去园区住了几天,丫丫玩得很开心,回来每天都还说在园区那些开心事。
我记忆中这是第一次你陪丫丫这么长时间吧?”
陈常山应声是,“以前我只想着工作,留给孩子和家庭的时间太少了,以后这毛病得改。”
丁雨薇一笑,“有些习惯是改不了的。”
陈常山看向丁雨薇。
丁雨薇也看着陈常山,“常山,我并不是说你专注工作不对,你是天生干事的人,你又是主管经济的副县长,你不可能闲下来的,闲下来你也不适应。
这次只不过是被动闲下来而已。”
丁雨薇虽然话语直接却不无道理。
陈常山也不禁点点头。
丁雨薇接着道,“被调查期间,除了想自己犯过的那些错,我也想了很多其它。
我身上的一些习惯我也改不掉,不是我不想改,是一到那种情境中就不由主把习惯带出来了。
就像你见到工作就不由自主想把它做好一样,为了工作,其它都可以放在后边。”
丁雨薇顿顿。
陈常山接上话,“你还是对我当初反对你去文旅局,你去文旅局后,我对你的工作管制的又太死这些事,你心里。”
丁雨薇打断陈常山的话,“常山,事情已经过去了,我若放不下,也不会去举报自己。
我想说的是也许我们的结合并不是最合适的。”
“你的意思?”陈常山怔怔看着丁雨薇。
丁雨薇没有回避陈常山的目光,“我的意思你心里肯定明白,我也相信在我们争执最激烈的那段时间,你心里也肯定有了这样的想法。
你没说出来是因为你考虑到丫丫。
我那时其实也有了这样的想法,但我同时也想到了我为家的付出,还有我认为我也很优秀,足够匹配你。
另外我也放不下县长夫人的光环。
我为你为家付出了那么多,在你步步登顶的时候,我凭什么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