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常山的话,于东秒懂,“我知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谭飞,他一直被警队的人暗中保护。
谭飞和牛家搭亲家,原本是想攀上颗大树,可结果女儿进去了,还差点为牛亮背锅,现在企业又受到威胁,远达是谭飞一手打拼起来的,远达如果塌了,对谭飞来说,不亚于谭丽丽出事。”
陈常山应声是,“兔子急了都咬人,谭飞连受打击,肯定要自保。
我上次给谭飞留了联系方式,我相信谭飞的电话很快就会来。”
于东点点头,“那我就回去和薛明东继续扯皮,顺便等你的消息。”
陈常山笑应声好。
“我先走了。”于东刚要起身,陈常山道,“于局,有件事我还想麻烦你。”
于东重新看向陈常山。
陈常山轻咳声,“是我个人的事。”
于东道,“说吧,能帮的我肯定帮。”
陈常山又声轻咳,把丁雨薇想调动的事向于东讲了。
于东听完顿愣,“常山,你这是开什么玩笑,丁雨薇是被记过了,但职务还保留,依旧是文旅局副局长。
她若是调离田海,那你们不是两地分居了吗,这个时候分居,你们这家还想不想要了?”
陈常山没说话。
“不想要了。”于东加重语气。
陈常山深吸口气,“调离田海是雨薇提出来的,她就是想离我远一点,离开我的强势。”
“强势。这女人怎么想的?”于东话未说完,被陈常山打断,“我已经答应她了,尽量帮她实现愿望,即使不能继续走在一起也好合好散。
我很少为个人的事求人。”
于东点点头,“这我知道,你向我张口前,心里也一定很纠结。”
陈常山应声对。
于东想了一会儿,“以咱俩的交情,你难得在个人的事上向我张次口,我不能不答应。
但事确实不好办,我不能保证办成。”
陈常山道,“你能答应,我就谢谢你了。我压根不敢奢求保成。”
两人都笑了。
于东道,“常山,我再问你一遍,你真想好了,调动可不是简单事,手续办出去不容易,办回来也难。”
“想好了。”陈常山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