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们回了县里,还是得低着头走路。”
于东笑应对,“常山,其实昨晚在这我也打了个电话,电话那边给我推荐的也是张永明。
两个电话不谋而合推荐同一个人,说明能得到一个好结果,你我不用担心低头走路了。”
陈常山也笑了。
于东递个陈常山一支烟,自己也点上,“你说牛大远现在在忙什么?”
陈常山摇摇头,“昨晚在废弃屋外,牛大远给我打过电话,我拒接了。
然后他再没打过来。
现在他在干什么,我也不知道,应该是在想办法吧。”
于东轻笑声,“牛大远一直在田海屹立不倒,无论谁出了事,他都能全身而退。
连他儿子出事也让他甩脱了。
他这次若还能全身而退,那我真是要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于东做个拱手动作。
陈常山也轻笑声,“按牛大远以往的行为方式,其实这次的事他本是可以避免的,可是他太把自己和他儿子当回事,又太不把别人当回事了,非要把谭飞逼上绝路,就遭到了反噬。
人还是要有所敬畏。”
于东点点头,对。
陈常山众人回到田海已经是下四点多,在县城入口,远达公司有人来接谭飞。
陈常山和于东都叮咛了谭飞几句,谭飞下了车,坐上远达公司的车走了。
看着远达公司的车远去,万玉明道,“谭飞的状态比昨晚好多了。”
于东道,“那是因为他心里有底了,不怕了。”
万玉明笑应是,“于县长,有个问题我没想明白,需要向你请教。”
于东道,“说。”
万玉明轻咳声,“谭飞为了安全离开田海用了疑兵计,连王队派的人都上当了。
刘元涛怎么会知道谭飞在哪?
难道派出所的警员比警队的更聪明?”
看着万玉明疑惑的表情,于东笑应,“问得好。派出所的警员肯定不会比警队的更聪明。
否则大案子就都交给派出所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