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保下来,我就又想为他出口气,这个念头深扎在我脑袋里,怎么挥也挥不去。
然后就有了后面的事,也给了你机会。
年轻五岁,我绝对能克制自己的念头,因为年轻五岁,我就有比亲情更重要的东西。
所以造成今天的局面就因为我老了。”
牛大远伸手拿起茶杯,手背上的老年斑进入陈常山视线。
陈常山收回目光。
噹!
牛大远把茶杯放下,“我今天泡的茶不错,你也来一杯吧。”
说完,牛大远拿起个新杯就要给陈常山倒茶。
陈常山忙道,“牛县长,我自己来。”
牛大远挡开陈常山的手,“你坐着,我来。”
陈常山收回手。
牛大远给陈常山倒上茶,“尝尝。”
陈常山端起杯喝口。
牛大远问,“怎么样?”
陈常山道,“不错。”
牛大远笑笑,“牛亮没出事前,我的设想是等我离任了,咱俩也就彻底没有纷争,有时间可以坐在一起喝喝茶,谈些工作之外的事情,那个场景一定很惬意。
现在看没机会了,那就提前喝吧。”
陈常山不禁心头一沉,“牛县长,您这话什么意思,您不会?”
牛大远听出陈常山话外之音,笑着一摆手,“放心吧,我牛大远不会像柳吉元那么傻。
改争的时候要争,但争不过也要接受现实,但人的命就一次,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也就再喝不到这茶了。”
牛大远端起杯对茶杯吹吹,茶香飘溢,确实是好茶。
“常山,我这里还有一桶,一会儿你走的时候带上。”
牛大远从抽屉里取出一桶茶叶放到陈常山面前。
陈常山刚说声牛县长。
牛大远把茶盖打开,茶桶对向陈常山,“这里边就是一桶茶叶,说心里话,我恨你吗?
恨。
但再说心里话,我已经没有恨你的实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