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眉接着道,“李正海刚才那番话是为你考虑,这是毋庸置疑的,你在李正海眼里的位置就像李正海在肖书记眼里的位置一样。
这在江城圈子里已经不是秘密,是所有人的共识。
刘刚肯定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刘刚刚才才在肖书记和李正海面前故意敲打你。
实际他不是敲打你,是借敲打你敲打我,进而向肖书记发难。”
柳眉的分析和陈常山想得一样,陈常山沉默片刻,“自刘刚由代转正后,今年的几次常委会上,针对一些工作,刘刚开始提出与肖书记相左的意见。
这我倒是知道。
但我也认为这很正常,工作中肯定存在不同意见,所以才要上会讨论。
因为这些,刘刚就利用刚才的事向肖书记发难,这好像不太合常理。”
柳眉又笑笑,“如果一切都合常理,那世界早都大同了,战争早消亡了,走到哪都是和和睦睦的景象。
正因为一切都合常理是完全不可能的,矛盾和纷争才永远都会存在。
世界也永远都不可能大同。”
陈常山点点头,有道理。
柳眉指指不远处的椅子,“李正海不让你在医院多待,我也不请你上去了,我们就坐那边说吧。
大庭广众之下肯定不会引来闲言碎言吧。”
两人到了椅子旁坐下,柳眉接着道,“常山,你说为什么许多人对一些事的结果不理解?”
“就像我刚才一样?”陈常山反问。
柳眉道,“差不多。”
陈常山看着柳眉道,“因为很多人只看到了表象。”
柳眉笑了,“不愧是陈县长,虽然刚才那个问题泯于众人了,但现在这个回答又证明了陈县长之所以能成为陈县长还是有高于众人的见识。”
陈常山也笑笑,“柳眉,你就别夸我了,说答案吧。”
柳眉应声好,“因为工作上的一些分歧,刘刚刚才肯定不会像一个长舌妇一样借敲打你向肖书记发难。
他俩真正的分歧是刘刚和杨军今年开始走得很近。
杨军在江城时就和肖书记面和心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