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细雪,簌簌狂泻。
林奕三人坐于白轿上,片雪不沾身,三人皆冷着眸子,望向北方。
这个距离已足够远。
另外,林奕海岸用天道尺和九龙祭坛,以双天道器屏蔽天地气机,他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小弟,下方的禁忌生灵极为恐怖,你怎会招惹到它?”
白轿中的女子问道。
林奕叹了口气:“神仙姐姐,这很好解释,正如同你当初寻我一样,有人要谋我身体,再活一世!”
“你很不同寻常,被盯上并不意外。”
轿中女子再道:“看来,流金断桥的考验才刚刚开始,你我都在局中,难以从中脱逃。”
“神仙姐姐久伤未愈,弟弟先瞅瞅什么情况,若有机会,便去通天族抓一条龙头鲤,帮姐姐补补身体——”
林奕对那些龙头鲤鱼始终念念不忘。
他连啥味儿都还不知道。
“你这次捅的篓子有些大,姐姐希望你能再撑上两天,只要再过两日,便还有机会。”
轿中女子缓声说道。
“神仙姐姐放心,对方的目标是我——”
林奕瞳孔微颤,“我这两位娘子,修为尚浅,劳烦神仙姐姐护她们两日,我有天道加身,目前并不担忧被对方发现……”
“你想作甚?”
水清樾吓了一跳。
这是要丢下她们?
林奕心一横,“你们莫慌,夫君我有仇不隔夜,有人想坑害我,我自然不能让他好过。”
雪帝眼睛睁大。
林奕指的是镇河白牛和老仙客?
或者是那三方恐怖的星空禁忌!
“不要去,你不是对手。”
水清樾冷声劝阻。
雪帝深知林奕秉性,心中叫苦的同时,也在劝他:
“你想掏那些势力的兜儿?不可能的,说不定有性命之忧!”
“我没那么傻——”
林奕翻了翻白眼,“你们在神仙姐姐这儿,比待在我身边安全,再说了,本王是谁?惜命的很,不可能犯傻上去跟那些势力硬碰硬。”
水清樾两女互相对视,均不再劝说。
她们知道这白色大轿会暗中跟随,但是这轿中人很明显无法抗衡那座‘血祭坛’,这个风险并不值得去冒。
旋即,林奕跳下白轿。
不久,茫茫大雪中,林奕换了套崭新的金色衣衫,接着用九面术在脸上改变了面孔,消失在两女视野之中。
狂风呼号,林奕穿梭在风雪之间。
“我这般……血祭坛能发现我吗?”
林奕认为不可能。
除非他举止反常,主动露出‘马脚’,否则在两件天道器的遮掩下,无人可判定出其身份。
“在许多修士的眼中,我早已离开,断不会重返现场。”
“而其中有相当一部分的道统,不舍机缘,我大可融入其中——”
“镇河牛,老仙客,你们最好别让我逮到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