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轻点轻点!清辞丫头,你二爷爷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二长老林鸿羲龇牙咧嘴地叫唤着。
林清辞正半跪于他身前,指尖萦绕着温润的白焱之火,小心翼翼地替他疏导着胸口处的寒淤。
玄冥白焱的修复之力极为强大,即便林清辞的修为与三位长老相差悬殊,但白焱依然可以起到作用。
她闻言,手下力道未减,只抬眸淡淡瞥了他一眼。
“既知是老骨头,便安分些。方才与三长老争执时,怎不见您喊痛?”
“哈哈哈!”
一旁的大长老林文博闻言,不顾自己背上也扎着几十根金针,拍着石桌得意大笑,“听见没老二!连清辞都看出你为老不尊!咳咳……”
只是他笑得太急,牵动了肺腑旧伤,顿时一阵猛咳,脸色泛红。
林清辞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大长老,您也少说两句吧,这伤口好了又伤,反反复复,受罪的还是您自己。”
三长老林元驹盘坐在旁边的蒲团上,正运转功法化解腿上的冰封余毒,见状瓮声瓮气地嗤笑起来。
“清辞丫头,你别管他,他活该!谁让他瞎嘚瑟的,哎呦,你快来看看我这老寒腿,真是太不得劲了......”
“臭不要脸!”
大长老好不容易顺过气,立刻吹胡子瞪眼,“我哪嘚瑟了?我不该嘚瑟嘛!若不是我运筹帷幄,看出清辞的资质品性,你们这两个老家伙现在还在捧林宸宇的臭脚呢!论眼光论决断,你们哪个及得上我?”
“拉倒吧!还运筹帷幄呢?大哥你前段时间愁得围着竹林整宿整宿地转,嘴里念念叨叨林家完了,你以为我们没听见么!”
三长老毫不留情地揭短。
“你……你胡说八道!我那是夜观天象,心有所感!”大长老老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强辩,伸手就去揪三长老的胡子。
二长老眼看两人又要扭打在一起,连忙哎哟哎哟地叫起来:“别动别动!清辞刚给我疏通的灵力!你们两个老不羞,要打也等伤好了再打!在孩子们面前像什么样子!”
林清辞看着这三个加起来几千岁、却如同孩童般争功斗嘴的老人,轻轻叹了口气。
照顾三个不听话的老家伙,简直比战斗还让她心累。
林望舒在一旁早已笑得直不起腰,难得看到清冷如水的林清辞这幅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