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馄饨煮好,两人吃完一顿热腾腾的早饭,赵定山擦干手,便开始了今日的工作。
春娘倒满潭水,赵定山端着陶盆进了屋。
如此反复六次。
直到水缸里的潭水全部耗尽。
赵定山缓了缓,便开始出门往返于家中和温潭两地。
他去打水了。
还是那条林间小路,这一打,就是从早到晚,跑了十几趟。
一盆盆潭水空掉,女孩脸上的涩意越来越盛,但整个人的气息越来越好。
春娘有些不忍,她的丈夫的腿脚实在不算好,但看着女孩越来越红润的小脸,她的话也从“你歇会”变成了“你快去”。
赵定山有些委屈,却还是爬起来继续奔走。
就这样直到傍晚,直到天黑。
女孩吸收完最后一盆灵气,终于开口:“够了。”
赵定山闻言,把桶往院里一搁,整个人四仰八叉瘫坐在门槛上。
他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
春娘从屋里出来,看见他这副样子,捂嘴笑了一声:“德行。”
她走过来,把他扶到床上去,戏谑道:“辛苦了,看你以后还乱不乱救人。”
赵定山嘴角抽搐了一下,“不辛苦,命苦。”
春娘笑弯了腰,随即端了盆热水过来。
“衣服脱了。”
赵定山怔了一下,然后慢慢解开上衣。
布料黏在汗湿的皮肤上,他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
赵定山的皮肤是古铜色的,肌肉线条分明。
春娘的手按上他的肩膀,想要帮他松松肌肉,可再次看到这样性感的身体,她还是犯了会儿花痴,没忍住上手多摸了两把。
赵定山有些无奈,他的妻子是个色迷,但他还是用仅剩不多的力气绷紧了线条,让肌肉变得更饱满,也更好摸。
春娘轻咳两声,收起了发红的脸,上手开始认真揉。
从肩膀到颈侧,从背脊到腰窝,她的力气很大,赵定山几乎要忍着才能承受。
但疼过之后,是难以形容的松快。
像锈住的关节被强行掰开,他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平缓。
春娘按了很久,按得赵定山骨头都软了。
他眯着眼睛,满足道:“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