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骁盯着他看了足足十息,才伸出手接过木匣。
他打开木匣,里面没有信,只有一块巴掌大小的蓝色玉牌。
玉牌触手生凉,呈六瓣霜花样式,二人细细凝视,直感觉一道彻骨寒意往灵魂里钻!
陈浩李骁瞬间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双双色变!
陈浩语气急促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是玄冰宗的余孽!现在巡天司到处在抓你们,你还敢来这里!”
灰衣老仆静静道:“二位公子要人手,我家大人就给你们送来了人手,这有什么问题么?”
眼看陈浩脸上生出怒意,他继续道:“二位所做之事本就是抄家灭族之祸,还怕多担上一道勾结圣宗的罪名么?”
陈浩哑口无言。
李骁摩挲着那块玉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陈浩看见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不是恐惧。
是……兴奋。
李骁盯着老仆,“玄冰宗贵为世间四大不可知之地之首,居然愿意和我等合作?真是……太荣幸了!”
灰衣老仆闻言,表露出些许无奈,“没办法,你们巡天监的周大人下手太快太狠,我们的人很多都没反应过来就被镇压了,剩下的人不愿走也……不能走,那只好做些事出来,免得真让你们帝国以为,我们全是废物啊。”
他的语调从无奈逐渐转为叹息,最终却又生出一道疯意。
李骁笑了笑,笑意很淡。
他听出对方对帝国的不屑。
“你到底是张大人的家仆,还是玄冰宗安插的奸细呢?”
老者垂下眼道:“我只是个普通的凡人,什么都不是。”
李骁静静看了他很久,他没理会一旁已经被绕晕的陈浩,开口道:“好,所以张大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老者恭敬道:“我家大人说,护国尊者出关在即,帝国即将迎来又一位新圣,一位圣人便足以庇佑帝国千秋万代,所以,掌灯使……已非必需。”
李骁笑了,“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家大人也敢说,当真是疯子。”
老者笑了笑,继续平静道:“如今掌灯使重伤隐匿,玄霜令在此,吾宗所有人尽可听令,吾等无籍无册,来历干净,即便事败,也查不到二位公子头上。”
陈浩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你们有多少人,都什么境界,那女人虽然重伤,但也绝不好对付。”
李骁眼中满是嘲弄,接话道:“是啊,你们虽是圣宗弟子,但周文渊自国师献祭后,就跟疯了一样到处抓人,你们还能剩下多少有用的?”
老者平静道:“我们的人的确每时每刻都在减少,但只要二位公子需要,喊出来几十个金丹修士,不是问题。”
此话一出,陈浩和李骁呼吸猛地一窒,二人对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震惊。
要知道修行五大境界中,炼虚境是绝顶高手,有一位便足以兴盛家族,庇护一方。
元婴境虽稍弱,但在偏远之地也足以割据一方,成就一方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