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大口精血在剑上!
轰!
冰剑由蓝转红,杀机瞬间暴涨,化作一柄丈许长的巨刃,剑身上还带有无数狰狞鬼脸,疯狂挤压,疯狂尖啸!
“玄冰鬼泣!斩!”
他双手握剑,倾尽全力,一剑劈下!
这一剑,已是他毕生修为的极致!
女孩抬起头,看着劈下的巨剑,目光依然宁静,又或者说毫不在意。
今晚这些人,都是要死的,早死晚死,都是要死的。
她五指握拳,一拳向上轰出!
咔嚓!
巨剑从剑尖开始寸寸碎裂!
裂痕不断向后蔓延,剑身、剑柄、乃至男子握剑的双手。
冰晶炸开,混着血和碎肉,溅了他满头满脸。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又看向前方。
女孩的拳锋,停在他眉心前三寸。
“你的手怎么可能……”他张了张嘴。
女孩已经听过他说话,他的话很不中听,所以她不想再听他说话,于是拳锋向前递出一寸。
啪的一声轻响。
男子的脑袋像被铁锤砸中的瓷器,向后炸开。
无头尸体晃了晃,栽倒在地。
女孩平静收拳。
她转头看了看主屋,确认赵定山和春娘还在安睡,九个人的死亡没有影响他们分毫,她眼中涌出一丝温度,有些满意。
然后她再看向院里剩下的六十四人,眼神骤然失温。
她淡淡问道:“下一个谁来?”
一时间没人回应她。
剩下的黑衣人,一个个已是脸色大变,如临大敌,看向她的目光满是凝重。
他们是圣宗天骄,视七国天才为粪土的优越感,让他们根本没把今晚的暗杀当回事。
直到这一刻,他们有些看不懂了。
她为什么能用肉身硬扛碎骨冰剑?
她为什么一拳就能打碎玄冰鬼泣?那可是天阶下品的顶级灵术!
这群七国的乡巴佬一辈子也够不上天阶的功法,为什么她可以轻易取胜!
她到底修的是什么道?炼的是什么体?
一时间,无人上前再战。
此刻,远处山林中,陈浩的呼吸已经完全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