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错了?知道错了下次还敢不敢这么拼命?”
她伸手去谈女孩的额头,“你说你一个姑娘家的,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自己呢?这身子骨要是落下病根,以后可怎么办……”
女孩乖乖道:“以后不会了。”
春娘依然嗔怪地看着她,像是看无赖的小孩。
就在这时,赵定山也走了出来。
他站到春娘身后,目光复杂地扫过院中黑压压的人群。
他从未见过这些帝国的大人物,但不代表他分不清轻重、看不懂局势。
何况,玄甲军的军徽是那么耀眼,那么熟悉。
熟悉到让他有些战栗。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颤抖,他看向女孩身上,眼神里有惊讶,有恍然,也有尘埃落定的平静。
他静静问道:“丫头,要走了么?”
此话一出,春娘猛地一愣,她眼中瞬间涌现出浓浓的不舍。
女孩轻轻点了点头。
“嗯啊。”
是啊。
她要走了。
她要回到自己原本的身份中去了。
她要回到自己的父亲母亲身边去了。
春娘的眼圈立刻红了,她伸手紧紧抓住了女孩的胳膊。
“这……这就要走了啊?你这伤……要不,要不你再住两天,我给你炖汤再好好补补呢……”
女孩反手握了握春娘粗糙而温暖的手,她轻轻一笑。
她们只是短短相处了三天,只有三天,她却觉得像是过了半生。
从幽光世界逃离后,这三天的经历像梦一样。
她如此不舍,但她的不舍混着昨晚的粥和眼泪都已咽下。
她不能再停留了。
赵定山看着妻子红了眼眶,他也有些感触。
但他向前走了半步,声音温柔而认真地问道:
“那么现在,丫头,你可以告诉我们,你到底是谁呢?”
女孩轻轻抬起头,对上赵定山的眼睛。
她的眼睛清澈明亮,她的眼神纯净出尘。
那么她是谁呢?
她到底,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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