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什么!”
陈天雄一刀劈碎三道火星细线,双目赤红嘶吼道:“我陈家清清白白!定是有人陷害!焚星!你敢如此对我陈家,就不怕寒了帝国众臣的心么?我要见国师!我要见陛下!我要当面陈情!”
“清清白白?”
焚星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嘴角满是嘲讽,眼底又满是漠然。
他的右手随意化去陈天雄的刀势,左手则慢条斯理地探入宽大的袖袍中。
这个动作很简单,却让陈天雄瞳孔骤然收缩,攻势也为之一滞。
焚星缓缓掏着什么东西,掏着掏着,他突然“哎呦”怪叫了一声。
“不好意思掏错了!人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了呢。”
陈天雄:“……”
焚星又换了右手,缓缓掏出了一封信。
那信纸质寻常,甚至有些粗糙,看上去就像市井间最普通的书信。
可就在这封信出现的瞬间!
陈天雄狂怒狰狞的表情瞬间僵住,周身激荡的滔天烈焰瞬间黯淡!
“看来,陈家主是认得了。”
焚星晃了晃那封信,语气平淡,甚至有些意兴阑珊。
陈天雄握刀的手颤抖不已,眼中闪过一丝惊惧,心神俱是失守。
而就在这时,焚星眼中寒光一闪,左手忽然五指张开,向前猛地一按。
哗!
刹那间,漫天游弋的红色火线骤然收束,如同百川归海,顷刻间化作一座巨大的火焰牢笼,将陈天雄连同残刀败焰,一股脑地罩了进去!
牢笼成形,猛地向内一缩!
“啊啊啊!”
陈天雄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吼,便感觉周身灵力被彻底锁死,经脉如遭火烙,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从高空直直坠落。
砰!
烟尘微起,陈天雄重重砸在陈府前院的青石地面上。
焚星轻如一片羽毛,悠悠落回地面,看着自己的赤金长袍没有沾上半点尘埃,身为有洁癖之人,他有些满意。
而趁着陈天雄愣神之际直接擒下对方,省却自己无数麻烦,不然还要和一名炼虚中境的小高手打一架,太麻烦了,他最怕麻烦了。
所以,对于自己的无上智慧,他更是有些陶醉。
还好他来办的是陈天雄,不知道另一边的老女人赤凰,对上李玄风那个老狐狸,要打到什么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