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娘不确定道:“咱们也是见过好东西的,这看着可比上品灵石还贵重啊。”
赵定山有些凝重道:“的确,难不成……是上古时候留下来的灵石?”
春娘呆住了,“吃碗馄饨就给这个?玉京城的人这么阔绰么?”
春娘顿时伤感起来:“那我们手里的三十万岂不是很快就会花完?我还以为这辈子吃喝不愁了呢,这京都居也太不易了,我想回温潭小屋了……”
赵定山:“……”
……
男子沿着朱雀大街继续向东走去,终于,七拐八绕后,他来到了林家门前。
高门大宅,朱漆大门,气派依旧,只是在男子的眼中,所谓的护族大阵根本一览无余,他发现林家里的人,少得可怜。
他眉梢轻挑,只觉奇怪。
或许是因为这里是她的地盘,他冷哼一声,终于放松下来。
他高傲道:“就让本座来看看这守护家族的美食……不,里子怎么样吧。”
一瞬间,他直接消失在原地。
林家大阵连发作的机会都没有,他便进去了。
……
国师府。
作为曾经帝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圣人府邸,千年以内,这里都会是百姓心中的神圣之地。
而如今,这里有很多人。
国师逝去之前,把这座府邸留给了司夜白,而司夜白把这里借给了林清辞。
原因很简单,林清辞在玉京除了林家,还没有自己的封府。
按理说,掌灯使的道场该是北郊禁地,但那在玉京之外,行事下令并不方便。
于是林清辞便暂住国师府了。
想起司夜白匆匆离去的背影,林清辞抱着那盆青叶,还是有些无言。
他们没来得及说什么,只一点,林清辞要求司夜白留下精血制作命牌。
只不过……她要的有些多,司夜白离开静室时,已是脸上发白。
林清辞全然不在乎,她只埋头将他的精血滴入玉牌。
一张、两张、三张……
一张送去皇宫,陛下手里得有一个。
一张送去天策府,护国圣者手里得有一个。
一张送到盘音手中,他神出鬼没,最擅千里奔袭,他也得有一个。
当然了,还有一张在她自己手里。
有这些命牌在,一旦司夜白遇到危险,他们都能及时感应,谁离得近谁去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