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主任,这件事我有很大责任,真的,要不是您今天叫我过来,我还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才能知道这件事!”
“也不知道这件事会引起多大的动荡和舆论,甚至不知道这一家人怎么活下去。”
江峰摆了摆手,深深的叹了口气,他确实因为这件事很生气。
但他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他不可能因为这件事迁怒于侯荆城。
这件事跟他就没有什么关系,他才上任几天啊?
“侯总,你也不用太自责,这件事的根子到底在谁的身上,咱们大家伙都知道。”
“这件事不赖你,你才上任几天啊?就算是我遇到你这种情况,也很有可能没有时间关注这些事情。”
“毕竟现在辽钢矿业之中,已经很乱了是吧?”
说到这里,他静静的看着侯荆城。
侯荆城也顺势接上了这话。
“是啊,还是江主任您理解我们的难处,要是以后的领导都跟您似的,我们的工作也能好做不少。”
“现在辽钢矿业的乱象,江主任我说了您可能都不相信!”
“什么乱搞男女关系,什么权色交易,什么钱权交易,真是大行其道啊。”
“整个领导层没有什么人研究业务,没有什么人研究发展,都在研究怎么能让自己的官帽子更高一点,怎么能让自己的权力更大,怎么能让自己拿到手更多钱!”
江峰微微叹了口气,对着侯荆城道。
“侯总啊,现在辽钢矿业这种情况,你身上的担子很重啊!”
“一个一把手对于公司的影响,是深远的,是长久的,你要是能够在你这次任期,彻底改变这种风气。”
“重新带着辽钢矿业崛起,未来的成就必然不可限量!”
侯荆城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抹苦笑道。
“江主任,您是省国资委的副主任,我跟别人藏着掖着,大谈未来发展就算了。”
“但是跟您我就不说假话了,说实话辽钢矿业想要重新崛起,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相信您也知道,涟源市的矿业已经快要枯竭了,现在的情况是还能再开采,但开采的成本和难度是直线上涨。”
“虽然辽钢矿业一些领导,之前确实有问题,辽钢矿业落到现在的地步,他们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但我刚才说的情况,也是客观的事实,如果在三年前,不对,甚至是两年前,他们就能够开拓其他市场,或者去别的城市买下其他矿产还能有机会。”
“可现在?辽钢矿业要钱没钱,要资源也没有资源,想要重新崛起几乎无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