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逃到南临城佣兵协会寻求庇护。
谁成想刚进城门就被紫霄剑宗的金丹弟子追上。
要不是韩天立半路杀出来,她现今已被绑上花轿了。
韩天立听完这番话,手指停止了敲击。
他捏起桌上的粗瓷茶杯,指力一吐,坚硬的茶杯化作齑粉簌簌落下。
那萧之辰是个什么货色,他在外历练也有所耳闻。
强抢民女,抽魂炼魄,丧尽天良。
雷天宗和紫霄剑宗本就是蛇鼠一窝。
韩天立拍了拍陈悦颜的肩膀,安慰道:。
“安心在这里住下,把这当自己家。”
“这里是佣兵协会的地盘,规矩森严不容挑战。”
“别说一个雷天宗少主,就算是天元王朝的王室来了。”
“在这南临城佣兵协会里,他也得给我盘着。”
韩天立这番话掷地有声,给了陈悦颜莫大的安全感。
陈悦颜抬起头,双眼满是愧疚与懊悔。
她翻身下床,双膝一弯就要给韩天立下跪。
韩天立眼疾手快,一把托住她的胳膊。
“你这是做什么?”
陈悦颜低着头,不敢看韩天立的眼睛,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韩大哥,对不起,当年在瞭望城,是我不懂事。”
“要不是我多嘴,当着宁海辰的面显摆你帮我拔除寒毒的事。”
“那老贼也不会断定你身怀异宝,从而盯上你。”
“害你被紫霄剑宗追杀了整整七八年,吃尽了苦头。”
“我就是个扫把星,该死。”
这事压在陈悦颜心里七八年了,成了她夜不能寐的心魔。
韩天立看着她这副自责的模样,哑然失笑。
他单臂一较劲,用力把陈悦颜拽了起来。
“行了,别哭哭啼啼的,多大点事。”
“你当初涉世未深,也是为了显摆我的本事。”
“再说了,就算你没说。”
“那老狐狸看到我一个散修能快速突破,一样会找别的借口杀人夺宝。”
“我韩天立的命,可没那么容易被别人拿走。”
修真界本就是弱肉强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没有宁海辰,也会有王海辰、李海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