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里整整齐齐码着三十六杆巴掌大的黑色小旗。
旗面上用金丝绣着繁复的符文,隐隐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韩天立拿在手里掂了掂,灵力微微一吐。
嗡,那些小旗子立刻震颤起来,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
虽然比不上那些护宗大阵,但在野外阴人绝对够用了。
韩天立没还价,爽快付了账。
除了这套杀阵,他又挑了几套预警和防御的阵盘。
这一通买买买,花出去的灵石也是不少。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用完再去赚就是了
把东西收进储物袋,韩天立转身往外走。
此时日头已经升到了头顶,街道上的人流比早晨多了不少。
韩天立刚跨出铸器阁的大门,脚步猛地一顿。
原本喧闹的大街,这会儿静得有些诡异。
铸器阁门口的那片空地上,不知什么时候空出了一大块。
路人们像是躲瘟神一样,远远地贴着墙根走。
正前方,四个身穿紫袍的人影挡住了去路。
为首那人,韩天立熟得不能再熟了,正是宁海辰。
这老狗昨儿个被柳辰进一巴掌拍飞,这会儿居然还能站得住。
不过模样倒是凄惨了不少。
脸色蜡黄,像是涂了一层金粉。
那身原本儒雅的青袍换成了紫色的战斗法袍,却掩盖不住那股子虚弱劲儿。
但他身后的三个人,却是精气神十足,清一色的金丹初期。
一个个面色阴沉,手按在剑柄上,眼珠子死死盯着韩天立。
那是看死人的眼神。
韩天立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几个人。
他没说话,甚至还伸手弹了弹衣角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这副轻蔑的做派,让宁海辰那张老脸抽搐了一下。
“韩天立。”
宁海辰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两块破瓦片。
“你胆子不小啊。”
“杀了人,惹了祸,还敢大摇大摆地出来逛街?”
“真当这南临城是你家开的?”
随着宁海辰这一嗓子,周围那些看热闹的散修们顿时炸了锅。
“嘶,那不是紫霄剑宗的宁长老吗?”
有人认出了宁海辰的身份,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