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话实说罢了。”
他掸了掸袖口,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
“你们实力太弱,没资格跟我组队。”
这句话犹如一瓢冷水泼进了滚烫的油锅。
十人小队当场闹翻了天,群情激愤。
“狂妄,不知死活的东西!”
“区区一个筑基巅峰,也敢大言不惭看不起我们?”
各种污言秽语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他们这十个人,平时在各自的地盘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如今屈尊降贵抱团,本就憋了一肚子火。
现在居然被一个同阶的毛头小子当面羞辱。
这口气如何咽得下去。
络腮胡大汉的面皮抽搐了两下。
他原本伪装的热络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杀机。
“好,很好。”
络腮胡冷嗤连连,将熟铜棍横在胸前。
“既然不肯做兄弟,那就做肥羊吧。”
他打了个手势,其余九人会意,迅速散开。
转眼间,十个人呈一个铁桶阵,将韩天立死死包围在正中间。
十把寒光闪闪的兵器,封死了所有退路。
气氛降至极寒,剑拔弩张。
络腮胡大汉看着插翅难逃的韩天立,态度变得极其嚣张。
“小子,现在跪下磕头,把你身上的玄铁令牌全交出来。”
“老子心情好,说不定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韩天立被围在中间,神色未变分毫。
他甚至还有闲心打量起周围这些人的站位。
左边三个底盘不稳,右边两个握兵器的手在抖。
真是一群不堪一击的废物。
包围圈外,那尖嘴猴腮的瘦子搓着手,一脸兴奋。
“老大,这小子细皮嫩肉的,能活到第三天,身上肯定有不少好货。”
另一个使双刀的矮子跟着起哄。
“我打赌,他身上至少有十块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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