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认栽,能不能让我们输个明白?”
“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
毕竟能在筑基巅峰有这份骇人战力的,绝不可能籍籍无名。
若输给哪个大宗门隐藏的天骄,回去也算有个说辞。
至少面子上不会太难看。
韩天立拍了拍衣袖上沾染的灰尘,语气平缓。
“南临城,韩天立。”
这个名字一出,地上躺着的几个人全都愣住了。
那六名散修连哀嚎都忘了,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的青衫青年。
络腮胡大汉张大了嘴巴,脸皮涨得通红。
最后化作一声极其苦涩的叹息。
“原来是你……”
“传言那个在南部连斩四名紫霄剑宗金丹的煞星。”
难怪自己这群人败得干脆利落。
惹到这种能把金丹老怪当狗宰的狠人。
没被当场全灭已是祖坟冒了青烟。
“输得不冤。”络腮胡大汉摇了摇头,满脸懊悔。
“只怪我瞎了这双狗眼,偏偏惹上你这尊大佛。”
早知对方是韩天立,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动抢劫的念头。
随着几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玉符被接连捏碎,一道道白光冲天而起。
地上的七个散修被传送阵送离了此地。
周遭重归宁静,只留下满地凌乱的脚印和那具独眼龙的尸体。
韩天立掂了掂装满令牌的布袋,神色如常。
他转身踏入浓雾,继续走向密林更深处。
万妖山脉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经过前三天的残酷淘汰,赛场格局大变。
那些修为低微的筑基期散修早就成了满地枯骨。
如今敢在林子里晃荡的,清一色全是金丹境的好手。
韩天立这身筑基巅峰的修为,在人群中扎眼得很。
他孤身一人踩着落叶前行。
在那些四处游荡的金丹初期队伍眼里,这就是一头落单的肥羊。
不到半个时辰,麻烦就找上门了。
前方灌木丛一阵摇晃,跳出四个身穿灰袍的汉子。
领头的是个光头,提着一把开山大斧,金丹初期的灵压毫无保留地释放。
光头咧嘴大笑,露出满口黄牙。
“小子,把你身上的玄铁令牌交出来,爷爷给你个痛快。”
韩天立停下脚步,右手握住青锋剑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