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两个侍女的脸色变了又变。
柳叶眉侍女攥着拳头,青碧侍女咬着嘴唇,
虽然愤怒,但她们都不敢再吭声了。
面纱女子站起身,身段窈窕,行动间裙裾轻摆。
她朝韩天立那边走了两步,隔着五六丈的距离停下。
“你敢得罪山岳宗的人,想必有所依仗。”
“但我劝你一句,最好尽快离开邯郸城。”
韩天立放下茶碗,目光落在面纱女子身上。
“你倒是跟她们不太一样,你不是山岳宗的人?”
面纱女子微微偏头,纱帐下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
“她们是,我不是。”
六个字,干脆利索。
韩天立的眉头动了一下,没有追问。
面纱女子朝后堂方向招了招手。
八字胡管事从柱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哈着腰小跑过来,颠得跟只鹌鹑似的。
面纱女子从袖中取出一只绣囊放在桌上。
“桌椅碗碟的损失,这些灵石应当够了。”
管事打开一角,目光刷地亮了。
里面码着整整齐齐的中品灵石,少说有上百枚。
拿来赔几张桌子几副碗筷,绰绰有余。
管事点头哈腰连声道谢,差点把鼻涕都磕出来。
面纱女子转身往门口走去,两个侍女跟在身后。
柳叶眉侍女走到门槛前停了一步,回头恶狠狠剜了韩天立一眼。
那眼神毒得能把人扎出窟窿。
青碧侍女也冷冷瞥了过来,嘴唇动了两下,终究没敢再说什么。
三人出了酒楼大门,身影消失在人流中。
酒楼里的空气这才缓过来。
散修们长出一口气,酒碗碰桌子的声音稀稀落落响了起来。
枣红脸汉子从地上爬起来,捂着断了的肋骨一瘸一拐走到韩天立桌前。
麻子刀客和黑脸汉子跟在后头,三人一齐拱手弯腰。
“多谢恩公救命,若不是您出手,我们哥仨今天就得横着出这门。”
韩天立摆了摆手:“坐吧。”
三人互相搀着坐下,枣红脸汉子疼得直抽气。
韩天立从储物戒指里摸出一瓶三阶丹药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