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
乔舒摇了摇头,抬腕看表,“下班了,回家吧。”
她拂开薄承洲的手,走到衣帽架前拿下大衣穿上,顺手拎起包,对薄承洲说:“走吧。”
男人跟上来,将她的手拉起挽到自己胳膊上,与她一起走出办公室,步入电梯。
“不管发生任何事,你都可以跟我说。”
薄承洲打破沉默。
乔舒挤出一丝笑来,“已经无力回天了。”
就像乔正梁说的,他们都是第一顺位继承人,假如母亲留下来的手稿算作遗产,他们有同等继承权利。
重要的是,原手稿在乔正梁手里,新品挂着温玉珠宝独家设计师江蓝的名字,代表乔正梁已经放弃为她的母亲冠名。
她就算做最坏的打算,把乔正梁告上法庭,保不准乔正梁要倒打一耙,不承认新品的原设计图出自她母亲之手。
手稿在他手里,他随时可以销毁。
即使他不想这么干,姜白莲也会逼他这么干,那个女人不会让家族和公司的声誉因几张设计手稿而受到影响。
“我被自己的爸爸耍了。”
她冲着薄承洲笑起来,笑着笑着,眼眶红了。
“他好像从来不会站在我这边,一次又一次……”
乔舒彻底失望了。
心也跟着死了。
电梯缓慢下行,她红着眼,注视着薄承洲,想着他的好,忽然笑着问他,“如果我说,将来无论发生什么,你作为我的丈夫,我希望你能站在我这边,对我偏爱一点,你会觉得我提的要求很无理很过分吗?”
“不无理,也不过分。”
“真心话?”
“嗯。”
“你是真的把我当妻子看待的,是吗?”
“是。”
男人回应她的时候,神情严肃认真。
她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难以抑制对这个男人的心动,果断向前一步,双手攀到他肩膀上,踮起脚尖,红唇轻碰在他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