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难怪秦县令来了这么多次,都始终未能说动他们。”
慕容祁佑皱了皱眉头。
村长感激道,“秦县令是一个为了百姓打算的父母官,若换做其他大人,早就不管他们的死活了。”
他起身道,“三位大人若是歇息够了,不如我就带你走访走访那几户只领赈.灾种子却不愿意耕作的人家。看了之后,大人们便更懂了。”
三人点了点头,起身跟在村长的身后。
骆家村并不大,也就30来户。
不过走了半盏茶功夫,便来到第一人户的外面。
还没进门,门口浣衣的小媳妇,一见村长领着官差来了,立马往屋里头跑去。
紧接着,里头就传来一阵哭嚎声。
“粮食我吃了,我还不起。要还粮食,就把我这条命拿去抵吧。”是一个老太的哭喊声,走近了才发现对方正拿着一条破布,往梁子上挂脖子。
边上儿子儿媳妇都在抱着她的双腿央求,“娘,您别想不开呀,你要是走了,我们怎么办啊?”
“朝廷非要逼我们借粮食去耕作,等秋收的时候,那利息翻好几倍,谁还得起啊,还不如现在一脖子吊死完事儿了。”
三人哪见过这种架势啊,在门口站着目瞪口呆,村长连忙跑进去,好一通安抚。
又来到下一户人家,这户人更绝。
他们已经领了赈.灾粮,却把粮食全部都吃光了。
让他们下地是不愿意的,只因觉得下地辛苦。
“朝廷不是有粮食吗?为何非要我们下地种粮?怎么不直接把粮食发放给我们?”
老太太擤着鼻涕,灵魂发问三连。
边上好吃懒做的儿子也理所当然的问道,“就是啊,粮食怎么不白给我们,我们可是灾民,说好的父母官,我爹娘还敢白给我粮食吃呢?父母官不给我们粮食吃。”
“种地是不会种的。”
“去年种的地都没收呢,全被糟蹋了。”
“这天啊,说变就变,还不如把粮食吃到肚子里头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