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沙漠中最完美的杀戮机器。
但欧尔佩松总能轻易地对付这些家伙。
沙丘的阴影里,数道黑影如鬼魅般滑出。
五名墓地骑士,他们身下的蛇形构装体在沙地上游弋,悄无声息地组成了一个新月形的包围圈。
“左翼,散开!”欧尔佩松的声音冷静而简短。
他身边的几名斥候立刻做出反应,但还是慢了一拍。
一道惨绿色的毒液从蛇口中喷出,一名年轻的斥候连人带马被笼罩其中,瞬间化为一滩冒着黑烟的脓水,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一声。
欧尔佩松看也未看,他的右手闪电般从马鞍旁的皮袋中抽出一柄飞斧。
手腕一抖,飞斧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旋转而出
“铛!”
飞斧精准地劈在一名墓地骑士的面门上,巨大的力量将头盔连同里面的头骨一同砸得粉碎。
几乎在飞斧脱手的同一时刻,他的左手已经抽出了第二柄,第三......
斧光连闪。
欧尔佩松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战争机器,马袋中的飞斧一柄接一柄地飞出,每一击都精准而致命。
当最后一柄飞斧将最后一名墓地骑士钉死在沙地上时,战斗已经结束。
这样的战斗随着他们的执勤时间持续。
大大小小战斗遭遇了十多次后。
欧尔佩松环顾四周,原本十多人的小队,此刻还能站在他身边的,只剩下两人,且人人带伤。
其余的人,已经永远地留在了这片沙海之中。
他翻身下马,从一具构装体的残骸上拔回自己的飞斧,用布擦去上面沾染的黑色尸液和沙土,小心地放回马袋。
处理完战场,他正准备带上幸存者离开,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丝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