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这里也再度陷入寂静当中……

当方辰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一片独立的空间中。

四周是无尽的虚无，灰蒙蒙的雾气缓缓流转。脚下空无一物，却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托着他，让他稳稳站立。

而在他面前，负手立着一道身影。

那人面容清癯，目光深邃，周身气息内敛，却有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正是凌厉神。

准确地说，是凌厉神留下的一道神念。

方辰见此，倒也不是太过意外，微微拱手行礼：“执天见过前辈。”

凌厉神望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似乎有了一丝极淡的笑意。

“真没想到，居然真有一天会有人族来到我的府邸中。而且一来就是两个，真是因果报应呀。”

听着凌厉神的感慨，方辰瞳孔微缩。

因果？

他们人族难道和眼前这位大神有什么因果吗？

就如他们所说，人族曾协助凌厉神阻止吞天族吞噬齐天大陆。

“你倒是沉得住气。”

见方辰依旧沉默，凌厉神再道：“换做他人，早就问究竟是什么因果了，而我也可借此说下去。”

“那前辈，我人族和前辈到底是什么因果？”方辰借机问道。

“无可奉告。”

可让方辰无语的是，凌厉神竟然嘴角上扬，直接拒绝。

凌厉神见方辰吃瘪模样，哈哈一笑：“你们人族可是齐天大陆最为精明之人，当年就连我都被你们给戏耍了。如今被本神戏耍，感觉如何？”

这下子，方辰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犹豫片刻只能支支吾吾说道：“很……意外。”

“好了。”

凌厉神也不再调侃方辰，盯着他，眼中带有几分欣赏，说道：“神魔剑道，真没想到居然真有人走了这条道，而且还修炼到悟神境。你也算是齐天大陆有史以来的第一人了。而你的天赋，也是我见过的最好，没有之一。”

方辰心中微动，但并未说话，等待着凌厉神接下来的话语。

凌厉神也并未让他久等，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但你终究是人，并非神，也非魔。而这一条路也注定是一条死路，走不长的。只怕……你这一生都只能停留在悟神前期，永远无法踏入中期境界。”

方辰闻言沉默，并未因此而被对方所打击到。

这种话，他这一路听过太多了。

但他踏入问道，踏入宗师，踏入灵海，现在更是踏入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