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念至此,叶枭再没有丝毫犹豫,手握修罗战戟,朝着杨符踏步走去。
一个武君一重之人,对于他而言早已没有任何威胁。
即便杨符手段诡异,但终究…叶枭能杀他一次,就能杀他第二次。
“师弟。”
就在此时,楚狂歌忽然张口,沉声喝道,“让我来。”
闻言,叶枭稍稍迟疑,再度点了点头。
如今的周彩儿,已经成为了楚狂歌的心魔。
如果他不能亲手斩杀杨符,为周彩儿报仇雪恨,恐怕将来势必会被此念折磨,迟早坠入魔途。
“你?”
杨符嗤笑一声,眼瞳中透露着一丝不屑。
他敢算计大道宗,自然是有所倚仗。
叶枭或许还会令他有几分忌惮,但楚狂歌这个莽夫,他动动嘴就险些将他坑杀了。
“你还是先想想怎么挣脱我的困妖锁吧?”
这条锁链的品阶,在上品玄器范畴,根本不是一个武君之人能够破开的。
楚狂歌虽天生神力,如今却已是困兽,难逞凶威。
“噗。”
可随着杨符话音落下,一道血肉破碎的声音悄然响彻了整座大殿。
杨符脸色一愣,神情骇然地看着那一根金色枷锁逐渐陷入楚狂歌的肉身之中,将他血肉碾碎,鲜血淋漓。
偏偏,此时的楚狂歌仿佛毫无痛觉,周身渐渐有一股血辉沸腾,蕴含着一缕暗金色彩,连同浑身的骨骼都在散发着璀璨的灵辉。
仅仅一刹,楚狂歌身外的衣衫就完全被鲜血浸染,凄惨狰狞。
哪怕以杨符的心性,心底都生出了一丝莫名的寒忌。
而叶枭则是皱了皱眉头,心底顿时有所恍然。
之前道宗会武时,楚狂歌曾施展过一门血脉功法,名为铸血之术。
据说这门古术,同样传承于道壁之上,是大道宗最古老的术法之一。
如今看来,这一场雷藏之行,对于楚狂歌而言也不仅仅只是一个教训,很可能是他道心蜕变的契机。
“咔嚓。”
最终,随着一阵阵破碎声传来,那一条金色的枷锁轰然炸裂。
而楚狂歌浑身的血脉,竟在此刻彻底化作了金色。
“杨符,我草你马,给我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