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都城时,王英也曾见过姜梨,相较于那时的青涩,短短一个多月过去,姜梨成熟了不少。

有一种介于少女与夫人之间的清纯混杂着成熟,叫王英看了,心里直呼惊艳。

“姜梨,既听说了本官来,为何不出来迎接。”王英背靠王保,授正三品官职不说,还有身份当抬举。

朝中大臣平时见了他,也要客客气气。

所以王英一惯目中无人,言语嚣张。

纵然他跟姜梨官职同级,却一副他高高在上的口吻跟姿态。

“王大人是来这里耍官威的么。”姜梨眼皮子动了动,揉了揉眉心。

她刚刚在城中给人施针,王英派人前来回禀,她本不欲理会。

但是患病的百姓原本就心神不宁,被人数次打扰,静不下心。

不得已,她便出来了。

“圣旨到,姜梨接旨!”王英冷哼一声,见他没办法威慑到姜梨,索性将圣旨拿了出来。

前来宣读圣旨的人其实不是他,是他命人将信兵劫了,拿了圣旨过来。

原本以为姜梨听到圣旨时,会跪下接旨。

可她的神色,除了平静,还是平静。

“大人,陈留郡怎么怪怪的。”王英身侧,刑部主事王升拧了拧眉。

隐约间,觉得有些不对劲。

一路赶来,怎的附近的城池那么安静。

这未免太不对劲了。

“姜梨,你敢抗旨不成。”王英没理会王升,只盯着姜梨,怒斥。

似乎是觉得姜梨的背脊太直了,直的叫他不舒服,非得压弯了他才满意。

进而再次施压:“姜梨,你是要造反!”

姜梨行事,多次叫王家遭难。

这些日子,王家不知解决了多少麻烦事,如今王保还头疼呢。

桓家跟王家,两家你来我往,暗中较量。

姜梨倒是躲在陈留郡安生的很。

这一切,都是姜梨酿成的,他这次来,也要叫姜梨吃吃苦头。

“抗旨不敢当,只是那是那句话,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姜梨将路让开:“王大人想进城,那便请。”

“若是不进,那便请回吧,只是本官要提醒你一句,进了城,可别后悔。”

姜梨静静的盯着王英。

或许是她那双眸子过于平静,叫王英觉得有些邪门。

后背竟生起了一股凉意:“你这是什么意思?”

“威胁本官?”

姜梨算什么东西。

她不会真的以为从此后,能坐稳官位吧,王家不会同意的。

除此之外,这次来,他还要带走一个人:姜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