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是无尽的怨毒。
他的右手,紧紧攥着匕首。
“杀……杀了他……”
小安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拖着残破的身体,一点点向这边爬来。
他是顾曼语的保镖。
哪怕被打断了腿,咬掉了牙,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要杀死对顾曼语有敌意的人。
这是一种病态的忠诚,也是一种扭曲的执念。
顾曼语看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瞳孔骤缩。
她厉声呵斥,“小安!你干什么!”
“顾总……他已经疯了……他会杀了你的……”
小安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弄死刘今安。
只要刘今安死了,顾总就安全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他爬得虽然慢,但距离本就不远。
眨眼间,他已经爬到了两人面前。
小安举起手中的匕首,对着刘今安的胸口就扎了下去。
“去死吧!杂种!”
“不!”
顾曼语尖叫一声。
一股从未有过的暴怒从她心里炸开。
“你敢!”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猛地坐起身挡在了刘今安身前。
同时,一巴掌扇在小安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打得清脆响亮。
小安本就是强弩之末,被这一巴掌打得身体一歪,匕首擦着顾曼语的手臂划过,再次留下一道血痕。
“滚!你给我滚!”
顾曼语像是护崽的母狮,披头散发,对着小安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谁让你动他的!谁给你的胆子!”
小安被打蒙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顾曼语,那只独眼里满是委屈和不解。
“顾总……我在救你啊……他在杀你啊……”
“我让你滚啊!”
顾曼语根本不听,她抬起脚,一脚踹在小安断手的伤口上。
“啊!”
小安发出一声惨叫,疼得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再也握不住匕首。
顾曼语喘着粗气,死死将刘今安护在身后,眼神凶狠得吓人。
“我看谁敢动他!谁敢动他我就杀了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