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今安的事……轮不到你管。”
“我偏要管。”
梦溪向前逼近一步,气场全开。
“以前他是你老公,你怎么作践他我管不着。现在他是我的,你再敢让他不痛快,我就让你不痛快。”
顾曼语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言以对。
曾经名正言顺的身份,如今成了她最大的软肋。
“我不走。”
顾曼语深吸一口气,索性耍起了无赖。
“我要看着他好起来。”
“行。”
梦溪转身坐到床边,拿起毛巾轻轻擦拭刘今安的额头。
“顾总爱看就看着吧,别受不了就行。”
说完,她再也不给顾曼语一个眼神。
梦溪掀开被子,检查着刘今安身上的伤口。
每看到一处伤口,她的眉头就紧锁一分。
“疼不疼?”
她凑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刘今安的脖颈间。
刘今安笑着摇摇头,“看见你就不疼了。”
“油嘴滑舌。”
梦溪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手指却温柔地梳理着他的白发。
“以后不许再这么拼命了,听到没有?”
“听你的,都听你的。”
刘今安乖顺得像只大金毛,哪还有半点刚才面对顾曼语时的戾气。
顾曼语看着这一幕,心一阵抽痛。
痛。
太痛了。
为什么?
为什么刘今安对她就是冷言冷语,对梦溪却是百依百顺?
顾曼语心里疯狂嫉妒,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护士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小药盘。
她将药盘放在床头柜上,拿起刘今安的病例夹翻看。
“刘今安,该吃药了。”护士的声音轻柔。
她俯身,检查着刘今安肩膀处的纱布。
“伤口又渗血了。”护士说。“一会儿我再过来换药。”
梦溪立刻问道,“护士,他的情况怎么样?”
护士将病例夹放回原处,看向梦溪,“病人身体极度虚弱,需要好好休养。”
“具体情况你一会儿可以去办公室问主治医生。”她补充道。
“这些是消炎止痛药,按时吃。”
“好的,谢谢你。”梦溪点头。
顾曼语站在墙角,感觉自己像个透明人。
所有人都自然而然地将梦溪当成刘今安的家属,而她,完全被忽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