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她这般模样,梁鹤云胸口闷得越发厉害,将她的手又拉到自己脸颊旁按着,另一只手则搂着她贴近自己。
两人紧紧靠在一起时,对方身体的体温都能清晰传过来,他咬着牙,“你倒是把我说过的话记得清楚!”
徐鸾从庐州回京都坐了一路马车,本就疲惫得很,又见到爹娘大喜,这会儿身体软得很,被这斗鸡这样一搂,索性闭上眼放松下来,任由自己瘫倒在他身上。
梁鹤云瞧着她这模样却是心里清楚得很,这甜柿瞧着是软下了身子,实际上还是坚硬的。
他深吸口气,俯在她耳边,咬着牙却语调温柔:“爷告诉你,这辈子成了我梁鹤云的人,就算下辈子也只能是我的人,你跑不了。”
徐鸾眼睫轻颤,同样也听懂了梁鹤云的话,却不语。
她好累,想睡一觉。
睡一觉醒来,爹娘也还会在这里,睡一觉醒来,她要重新打起精神。
梁鹤云许久没听到怀里人回应,拧着眉又瞪她,却见她紧闭着眼,竟是呼吸都开始绵长起来。
车马劳顿,确实容易浑身酸疼,梁鹤云发觉自己脾气真是好了不少,这般竟也能容忍得了,他恨恨地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再是将她抱起往床边走去。
梁鹤云轻轻将徐鸾放到被褥上,这被褥瞧着当是前两日刚换上的,上面还有皂角的淡香味。
他坐在床沿看她还红肿的眼皮,再看看她仿佛已经陷入睡梦里的甜美的脸,伸手戳了戳她笑涡的位置,安静了许久,才是忍不住终于出声:“所以你对爷说过的,对我无意,没有半分喜爱是假的吧?你这小骗子最会骗人!”
徐鸾眼睫一颤,睁眼看他,眼神几分朦胧,只瞧他几眼,抿唇笑了一下,又闭上了眼睛。
她窝在被窝里,声音哑哑的那样甜:“是,我最会骗人了,你小心别被我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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