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捕头,您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都捕司的余捕头,上次和陈飞他们一起参加了茶坊一案,没想到今日竟主动来书院了。
余捕头一看陈飞,加快脚步走了过来,笑道:“当日一见,我就知道,陈兄风采非凡,绝非常人。今日果然非同凡响,已然成为上院第一,实在令在下佩服啊!”
这家伙开口就是一串奉承的话,虽然没什么用,但是入耳却挺舒服。
“哪里,哪里。”陈飞笑了笑,直接切入正题,开口问道,“余捕头,今日你来书院,是有正事?”
余捕头轻咳两声,笑道:“瞒不过陈兄的眼睛。还是上次香云楼的案子,我们周典史催得急,所以想麻烦陈兄再配合一下,还原一番当晚的情况。”
“那位小伯爷苍靖的案子!还没线索?”陈飞道。
余捕头面露难色道:“可不是嘛!最大的嫌疑人是那位失踪的花魁凝酥,但我们在城内搜了好几遍,都没有踪迹。而苍兴海伯爷那边又催得急,甚至连宗人府都来人给我们都捕司压力了。所以,周典史催我们加快进度,这才不得不——”
陈飞点点头,道:“公务之事,我自然配合。”
“多谢陈兄。”余捕头连忙道谢。
然后,按照流程,陈飞又将当晚的情况讲了一遍。
余捕头一一记下后,也没得多问,又感谢了一番,随即离开,去找当日的其他人去了。
陈飞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心中倒是有些嘀咕:“那位花魁凝酥姑娘,真的是凶手吗?”
“若她真是凶手,被都捕司全城搜捕这么久,竟一点消息都没漏,看来她的身份和实力,也非同一般啊!”
感慨着,陈飞不免想到香云楼中的冯玉薇,她和朱云竹关系匪浅,也答应了会帮忙调查袁潇的讯息。只是这么一段时间过去了,还是没一点消息。
这让陈飞有些着急:“皇城太大,水也太深。我在这没什么人脉,无论是想查袁潇,为夭夭报仇,还是打探天明师父,以及老婆林秋涵的讯息,都没有渠道。”
“要不,我找机会,自己去城内打探一番!”
就在陈飞苦恼之际,一个人影咻的冲了过来,出现在陈飞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