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慎之趁热打铁,“不疼的,阿姨,只要能救青遇,别说取我心头血了,就是取我性命,我也愿意。”
虞瑜心中五味杂陈。
因着焦心、难受、心疼,再开口,她声音嘶哑,“你这孩子,何苦呢?若你早点对青遇这般,青遇何至于跑到那偏远边境去?又怎么会进入那哀牢山?你们几个又怎么会受伤?”
元慎之垂下眼睫,一脸愧疚和自责,“阿姨,我错了。我以前一直把青遇当小孩,等她放弃我,我才意识到,我其实早已经不知不觉地喜欢上她。”
见虞瑜心中的天秤已然偏向元慎之。
易青也急了。
他捂着唇剧烈咳嗽几声,说:“阿姨,我见青遇第一眼就被她吸引,第二眼喜欢上,我对她一见钟情。”
见他开始放暗箭,元慎之不甘示弱,“阿姨,我见过,经历过,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爱,我爱青遇。太年轻的人,心智未开,一时冲动喜欢上,以后万一遇到更喜欢的,会后悔当初的选择。”
易青心中冷哼一声,“阿姨,我独爱青遇一人,相比经历复杂的人,我的爱更纯粹。我会好好珍惜她,一生一世。我也曾阅人无数,不乏美人,但都比不上青遇。弱水三千,我只取青遇一瓢饮。”
元慎之毫不相让,“阿姨,太年轻的人张口闭口就是一生一世,但是真正能做到的有几人?我这种什么都经历过的,更稳重,更值得托付。”
虞瑜听得瞠目结舌。
这俩孩子要干什么?
忽听青遇硬梆梆一声厉喝:“够了!你俩,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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